我有故人抱剑去

名字是鸫。

“我是天真,我听到了”

 

[瓶邪] 但我这个人吧。

首映当天看的电影,明天就七夕了,突然想写瓶邪文,甚至还想开车(……

没有重温盗墓;w; 

这都是全凭记忆,很多文中提过的的地方模糊描写,因为我记不得了!!但仍旧有部分话取自原著,看看就好。第一人称自述,想写出的是吴邪这些年的心路历程以及对很多人和自己的看法。

吴邪七夕快乐!!!!!!!


 @愿你如花朵和流水 艾特美少女(害羞.jpg  帮我决定名字了T T


OOC属于我,人物属于原著❤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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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这个人吧。

 

 


00

 

如果用朋友来定义我们,这并不准确。因为在起初,我知道小哥肯定不会在心里把一个只是下了两次斗的同行者,暗暗地替换成了生死相交的友人。

 

但我这个人吧,嘿,你们也是知道的。

 

我不想去读透人心,除非到了必要的时候。那会儿我在队伍里甚至只是扮演着一个吉祥物的身份,连一声小三爷,这都是我三叔的面子。他们互相猜忌,狐疑,用比对付粽子更狠的方式去试探同伴,我不想这样。

 

小哥同样不参与这些勾心斗角等等我们内部的事,他是最适合单兵作战。奈何没招啊,贼船都上了,所以说相遇这种事是命中注定的。而我是信命的,在鬼门关口进进出出数个来回,都是同一个闷油瓶把你拉出来,我就单方面的把他想成生死之交了。

 

直到最后,我们两个的共同维持的方向都没有产生冲突,立场相近。还能以友人相称,这是最为庆幸的,也是对我来说最为不幸的。

 

 

 

01

 

我和胖子都在这十年,十多年里多多少少面临了一些岔路口,随着年龄的增加,我逐渐拒绝去帮助别人作决定的这种权利。也很少人喊我小三爷了,只是小花来看我的时候还能互相调侃两句。

 

冒险能让人迅速的成长,对于零几年那时的我是,对于年轻一辈更是。我便只能怀念,却不能像以往那样说一些不过脑子的话了。

 

我更愿意放手让现在的年轻人去想想,用什么方式更好地选择自己的前路,也许还有一些盘口事务繁多的原因,长时间的失眠和思考都令人疲惫。时间到最后,我必须把精力放在最重要的决定上,不论是吴家还是九门残余的几家,都禁不住再往下拖着了。

 

说到这里,可能有些混乱,这几年我更善于用零散的话语去分散他人的注意。拿各个片段的穿插结合的方式去哄骗,毕竟我真的经历过这些,而时间上的误差能带给他们很大影响。

 

但你不是别人,一切也都结束了,我更想把最真实的感受说出来。不如就像胖子那样以列举的形式来讲吧,接下来我还是要说小哥的事。

 

他让我能去了解的地方很少。

 

如何得知张起灵这个人的所想,也只能依靠他的动作和神态,加之我与他长时间的相处去猜测,以上这是客套话。真正对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判断,主要看我心灵感召,以及能不能在猜重点的时候胖爷他突然抖机灵。对此我们铁三角还是轻车驾熟的,比如说小哥一个眼神,就能召唤两百个王胖子到盟盟家楼底下贴小广告。

 

当时也是没想到啊,我们仨神技刚成,就要四缺二了。

 

 

 

02

 

前几个斗先避过不谈,那时我跟闷油瓶的关系也还没到那么深厚,黑历史只可以偶尔拽出来当当笑点,就从塔木陀那里说起吧。

 

录像带是我开始发生转变的一个节点之一,话说回来西王母的蛇可真聪明,最近两年我听得懂蛇语后,甚至有过再回去抓几条来研究的念头。最好让他们再喊句小三爷来给老子听听。

 

走这一遭吧确实挺吓人的,我还没从传说中的文锦姨里缓过神,就赶赴蛇沼见到真身了。

 

此行大概就是意外的重逢引发了意外的结局,美景依旧,美人却是不在了。

 

对于阿宁,最深的印象反而是她的铜钱手链,这是古玩界职业病。她的面容在我记忆里已经模糊了,尽管我偶尔也会翻看早年记录的手札,但我确实没有过描写人长相的行为。学习到小哥的那种记叙方法也是我从墨脱回来之后才养成的习惯,所以这些本笔记虽然真实,读起来却十分杂乱。

 

胖子偷偷问过我对宁美人有没有感觉,我说闷油瓶更厉害。

 

也许是从这里开始,下意识地回避开感情的问题,人前人后我总是用没兴趣和没想清楚给自己做借口。但我起初那几年回想起这些蠢事的时候,并不相信他是看不透。所以给离别找了一个更令自己满意的说法,大概是给我留了很多年的时间,好让我思考明白吧。

 

 


03

 

这几年最常翻看的是张家古楼的记录,我想对此找到一些有关张起灵的东西。

 

很可惜的是这个家族对秘密的保守程度是我从未见过的严紧。从大金牙找我有关战国锦帛的事情让我敢肯定当年或是现在,九门内部存在着泄密者。但我从无数个方面试图突破张起灵的信息后,得到的依旧一无所有。

 

从走近古楼开始,我想这都是悲剧的预兆。

 

七星鲁王宫里最初与我同行的人都在最末的路口让我独自前行了,潘子给了我十二分的支持,而小哥给了我十二分的信任。与此同时交付给我的还有吴家整个的盘口,没准三叔早就想好了这一切。

 

这种托付却让我在好不容易探寻到线索之后惶然无措。

 

接下来一整年的时间我都在恐慌中度过,倒也不是真的畏惧什么。只是每次做梦都会看见故人,新手下还找着各种理由寻滋闹事,小三爷这个称呼又被深挖出它的讽刺意味。二叔和远在北京的小花还未帮我做出成效与威信,日夜便过得更加漫长。

 

我从不以最深的城府去面对我所应该面对的一切,他们却以最深的城府揣测我的一切。哪怕我并不太接受,但从小三爷到小佛爷,确实应该细数数过了多少年。

 

 

 

04

 

去西藏纯粹是我自己犯蠢,那才一零年,换做现在的我,总觉得也还真是会心甘情愿的去跳啊,当然会跳的委婉一点。在墨脱我终于脱离了天真的名号,可喜可贺的荣升二次方,还特么差点被给人开了。

 

老喇嘛在笔记里写着贵客来自雪山,重点不在于他怎么无供给活了那么长时间的,小哥嘛,神乎其神。

 

我认为重点在他是怎么计算时间的,那他一定是生活在一个有人类群居的地方。雪山里我跟海客去过,并没往他记录的方向行进,还被反将一军。险些横尸……那个叫什么地方来着,胖子说就像老天拿盗版光碟切的一道口子。

 

第二次走向终极,事实上炸也炸了,我们并没发现什么。就在去年,我第三次去往了青铜门,确实研究不明白这到底什么个机制。所以不排除闷油瓶带了电子表进去报时的可能性。

 

故事是得捡些有趣的讲出来,不过我身边的下属可能并没像我表现的一样轻松,他们眼中利益占了更多,而我发誓在这些人做出真正的大动作之前不与其计较。王盟那一类的绑回去就听话了,更凶恶一点的我只能怪力乱神地吓唬了。

 

 

 

05

 

倒斗这件事,带给我最大的益处反而在学会了许多意外的技能。

 

我走遍了大半个中国,身份更迭的十分多样性。沙海计划开始之前,我甚至扮演过作家,也给人说过这些故事,只是删减改编地可读性更强了一点,现在这么平铺直叙的讲述连我都觉得乏味。我还从沙漠里寄过手稿给她,对方则用当地的特产来交换。

 

往后这个身份也用不到了,说出来也无妨,我曾用过关根混入摄影队。

 

唉,那时候已经秃了,身边还拎着黎簇这个活宝。巨树的秘密并不重要,我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地点去把这些年轻人引向我规定好的道路。

 


 

06

 

在此之前,我放弃过很多计划,反复推敲一些因果,始终都无法做到像闷油瓶那样,身临其境地去感受下一步应该怎么做。

 

我曽要求过以身试险,却被大部分人反驳。并不是什么事你想做,就可以去做的。这让我终其一生都无法与他并肩而行。

 

但我这个人吧,跟张起灵不一样。

 

他是真的不求回报,对谁好,救谁一命只是因为他能救。我对同伴是很宽容的,跟黎簇的闹腾仅是因为这小孩逗起来好玩。他们都是能陪我走到最后的人,我从不吝啬把唯余的真心交付出去。

 

只有对张起灵不是,我正想要用这十年的作为在他身上求得什么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Fin.





求得什么呢?


其实想表达的是吴邪对瓶子还未言明的感情qwq

然后那个中间有一句四缺二,指的是麻将意味上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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